近来，发电企业经营形势严峻，但对如何通过煤电联动等措施摆脱困境，目前各方观点不一。中国华电集团公司体改办主任陈宗法同志的一篇文章，作为一家之言供大家参考。

宏观调控下透析煤电联动的紧要性

    进入2008年以来，发电企业经营形势异常严峻，各种不利因素与现象突显：春节前后南方罕见的冰雪灾害造成许多发电企业缺煤停机、13个省区大面积停电；一季度末五大发电集团4家巨亏，电力上市公司纷纷发出亏损预警，发电企业出现全行业亏损；进入4月下旬，煤价持续高企，电煤供应再度紧张，库存急剧下降；到5月份，汶川地震爆发，央行继续实行从紧的货币政策，五大发电集团亏损剧增，资金链越绷越紧，“保抗震救灾、保奥运会、保迎峰度夏、保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用电”的压力越来越大。发电企业如何通过煤电联动等综合措施摆脱困境，日益成为全社会特别是国家有关部门和电力行业关注的焦点。
    一、既要考虑宏观调控、通胀压力下煤电联动的约束性，更要充分认识目前形势下煤电联动的紧迫性、重要性
    今年一季度，随着以防经济过热、防全面通胀为首要任务的宏观调控措施的出台以及美国次贷危机等因素的影响，国内经济增长有所减缓，GDP增长10.6%,同比回落1.1个百分点,贸易顺差规模过大和信贷增长过快势头得到控制,经济增长由偏快转为过热的风险有所降低。但宏观经济的另一个特征，目前国内通胀的压力仍然很大，实现全年CPI涨幅控制在4.8%的目标很艰巨。1至4月CPI累计同比增长8.2%。因此，在目前物价水平高企的情况下，立即对发电企业采取煤电联动，确实不利于抑制通胀，创造一个稳定良好的社会环境，正如国家发改委一位官员所言，“煤电联动怎样采取,什么时间实施,要根据经济形势、价格总水平走势,在物价指数可容纳的范围内统筹考虑。”
    但是，面对大量发电企业陷入困境以及今后一个时期内我国再现“电荒”的严重隐忧，我们又不得不冷静思考煤电联动在目前形势下的紧迫性以及确保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的重要性。
    1、从抗震救灾和奥运会、迎峰度夏的日益临近以及发电企业因资金链断裂出现缺煤停机的巨大风险，看煤电联动的紧迫性。今年5月份以来，电煤供需形势没有出现往年2、3季度资源较多、煤价回落的现象，反而呈持续紧张的趋势。受资源、运力及国际能源价格持续攀升的影响，电煤库存大幅下降，煤价不断上涨，对发电企业造成很大冲击。据某发电集团统计，入厂标煤单价4月份已达到596元/吨，同比上升123元/吨，上涨26%；比07年末上升120元/吨，上涨25%。据了解，五大发电集团到4月底累计亏损总计近50亿元。最严重的1家发电集团4月份亏损4亿多元，累计亏损近12亿元，比去年同期盈利11亿元减少23亿元，降幅206%。4月份，相当一部分电厂单位电量边际贡献已出现负数，电量越多发亏损越大。而且，净现金流连续数月出现负数，资金供应促襟见肘。总之，目前发电企业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经营环境严重恶化，一是煤炭质次价高，又缺供、断供，即使资金充裕也难买到；二是持续大面积亏损，部分发电企业资金链断裂，无钱买煤，库存下降。
    据气象、水利部门预测，今年夏季降水量总体偏少，气温要比常年同期偏高，迎峰度夏的任务很重；同时今年又是奥运年，再加汶川地震，安全稳定的压力很大。虽然随着汛期的到来，水电可以多发，但只占总装机20%的比例，火电装机占78%，依然是主力军。因此，发电企业煤电能否及时联动，缓解资金矛盾，关系到抗震救灾、奥运会保电、迎峰度夏等重要任务能否顺利完成。而且，后两项都进入倒计时，不足80天，其紧迫性可想而知。
    2、从电力短缺对国民经济发展造成巨大损失远大于电价提价损失的高度，看煤电联动的重要性。“现代社会，电力是社会和经济运行的总开关。没有了电，一切便迅速陷入了全面瘫痪”。电力对于国民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的重要性，我国都有极其深刻的经验教训，八十年代持续多年的“电荒”和今年冰雪灾害造成的13个省区大面积停电都是重要的例证。
    在八十年代，我们都清楚地记得，全国到处缺煤、缺电、缺油，能源供需矛盾十分尖锐，能源交通等“瓶颈”产业严重滞后于加工工业的发展，致使我国经济大起大落，“紧缩——过热”交替出现，影响了宏观经济效益；同时，由于全国到处都是“电荒”，许多企业“停三开四”，还使投资环境恶化，企业效益下降。据估算，1987年全国缺少电量约700亿千瓦时，使得大于1/4左右的生产设备不能正常运行，造成工业产值损失近4000亿元，国家少收利税500多亿元。
    电力体制改革后，五大发电集团5年来实现了超跃式发展，为中国装机规模连续突破5亿、6亿、7亿千瓦三次大的历史性跨越、迅速扭转全国缺电局面做出了重大贡献，但2007年全国仍有17个省级电网在不同时段、不同地区存在缺电现象。今年，珠江三角洲的用电缺口不小，预计广东600万千瓦左右，一些企业开四停三，外资企业意见很大。另外，随着我国经济“工业化、城镇化、市场化、国际化”步伐的不断加快，对电力工业的依存度迅速提升。今年春节前后13个省区大面积停电，几乎使当地经济与社会完全陷入瘫痪。因此，我们要从优化投资环境和产业结构、防止电力等“瓶颈”产业严重滞后对国民经济发展造成巨大损失远大于电价提价损失的高度来认识煤电联动的重要性。
    3、从建立科学合理的电价机制、传递真实的电价信号，推动节能降耗工作的深入开展，看煤电联动的重要性。合理的价格是促进生产、调节供求、有效配置资源的有力杠杆。2002年电力体制改革后，国家有关部门对电价采取了市场化改革的一些举措，如出台了标杆电价政策，推行竞价上网试点，也制定了煤电价格联动机制。这对于摒弃过去还本付息电价和“一厂一价、一机一价”的电价模式，形成合理的电价机制，具有重要意义。特别是标杆电价的推出，对发电企业而言，无疑是“一场革命”，竞争由外而内，渗透到企业建设、运营管理全过程，迫使发电企业对新的发电项目采取优选、精建、严管，以降低建设成本；对运营电厂特别重视“三电”（电量、电价、电费）、“四煤” （保证煤量，控制煤价，提高煤质， 降低煤耗）工作,以降低运营成本，增强盈利能力。
    但是，由于电力市场化改革进展缓慢，距由市场决定电价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尤其是发电企业的上网电价存在的矛盾比较突出：一是2003年5月，出台了《厂网价格分离实施办法》，按照“零利润”原则核定上网电价标准，致使上网电价先天不足。二是发电企业已摘掉“垄断”帽子，实行全方位竞争，本应由市场定价，但依然比照自然垄断的电网企业做法，实行严格的政府定价和价格监管。三是不能及时实行煤电联动，造成电价的指令性封冻和成本刚性增长的尖锐冲突，一方面导致发电企业大面积、大幅度亏损；另一方面造成电价信号扭曲，不能及时反映供求关系、资源稀缺程度、环境成本，使社会对电能产生过度需求，使电能的传输、使用、替代等环节造成浪费，我国每生产一美元GDP能耗是西方发达国家的3-4倍。四是国家出台的电价政策，如标杆电价、脱硫电价、外送电价、分时分段电价等，有的落实缓慢，有的打折扣，致使发电企业受损。五是近年来电价改革都围绕公平竞争和迫使发电企业降本增效来开展，但对电力作为基础产业需要电价政策引导、鼓励发展以及有效推动节能降耗工作却考虑不够。
    4、从电力工业可持续发展，保持投融资功能，看煤电联动的重要性。2002电力体制改革后,市场竞争不断加剧,五大发电集团都实现了超跃式发展，使中国装机规模2007年突破了7亿千瓦，初步改变了集团成立之初资产质量较差、经营水平不高、结构比较单一的状况。但目前发电企业发展过程中普遍存在一些问题，最大的就是盈利水平不高,发展压力很大，资本金严重匮乏，面临一发展就增加负债的局面，资产负债率高企，持续发展后劲不足。到2007年底，五大发电集团平均资产负债率高达79%，最高的已达到83%，已非常逼近国资委限制项目投资的资产负债率高限85%。相反，五大发电集团平均净资产收益率仅为5.7%(历史最好一年),不仅远低于央企超过10%的平均水平，甚至还不足以覆盖7.83%的长期贷款利息。这种状况致使发电集团新的电源项目20%的资本金很难到位，与央企62%的自有资金投资比例相去甚远。
    2008年发电企业1-4月全行业亏损加剧，五大发电集团其中4家亏损数额都接近或超过2位数，使本来投融资功能就很弱的发电企业更是雪上加霜。目前，各银行已经对名下有贷款的电厂展开摸底调查，或降低电厂的信用评级，或减少放贷额度甚至是停贷，致使电厂现金流短缺，甚至资金链断裂，不能及时向煤矿发放货款，煤矿停止给电厂供煤，电煤库存急剧下降。有专家担心，如果煤电价格长时间不能联动，继续实行从紧的货币政策，资金问题不能得到有效解决，电厂将由于无钱买煤、无煤可烧而被迫全面停运。同时，也会对新项目的开工建设，完成全国一年约3000亿的电源基本建设投资、1亿千瓦的投产任务造成很大困难，进而影响电力工业的可持续发展。
    5、从用户支出结构中电费支出比重和企业效益、财政收入的持续快速增长，看煤电联动的可行性。由于电力属于公用事业，电价变动几乎涉及千家万户、各行各业，影响范围之广是其他任何产品所无法比拟的。我们只有对电价提高的“影响力”、“波及面”、“承受度”有一个充分估计，引起高度重视，才能消除人们对电价调整的担心。
    2007年全国用电量为32458亿千瓦时，增长14.42%,其中:第一、二、三产业用电比重分别占2.65%、76.55%、9.76%,城乡居民生活占11.04%。可见，第二产业用电占比最高，而且从趋势分析用电结构重型化趋势更加突出。但机械、钢材、有色、化工、建材、轻工、纺织等行业，电费只占其成本的5%以下，电力调价，影响并不大，并且可以引导这些行业节能降耗，提高承受能力。当然，电石、铁合金、烧碱、合成氨、铝等少数高载能用户会影响很大，但在全国所占比重极小，可以通过丰枯、峰谷不同电价调剂，以减轻压力。在居民生活支出结构中，电费支出只占很小一部分，并且远低于电话通讯费支出。如北京一个3口之家的白领家庭，一个月平均电话费支出约需4、5百元，而电费不足80元。最近五年来，国有企业得到了快速发展，资产规模大幅增加，经济效益和运行质量显著提高，活力和竞争力进一步增强。2007年，全国国有企业实现利润1.62万亿元，同比增长31.6%。2002—2007年，国有企业实现利润平均每年增加2500亿元，年均增长33.7%。其中，中央企业2007年实现利润9968.5亿元，同比增长30.3%，年均增加1500亿元。另外，全国财政收入2007年突破5万亿元，2008年1-3月税收收入又完成1.51万亿元,增收0.38万亿元，同比增长34%,居近年同期增幅最高；民生也显著改善，全国城镇居民和农民年人均收入大幅度增加。总之，国家与各行各业对电价提高的“承受度”大大增强。
    二、以煤电联动为主要抓手，多管齐下，综合运用，以摆脱发电行业困境，保障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
    为了确保抗震救灾、奥运会用电、迎峰度夏任务的完成，根据目前的经济形势、宏观调控的“双防”要求和发电企业面临的严峻困难，一方面发电企业必须“内挖潜力、实施自救”，努力增强抗风险的能力；另一方面政府有关部门要抓紧调研准备，及时出台煤电联动、财政补贴政策，以摆脱发电行业困境，促进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
（一）发电企业内部
    一是通过对标管理、眼睛向内、降本增效，发电企业要千方百计消化煤炭涨价因素。多数发电企业特别是五大发电集团作为国有企业，面对严峻的经营环境，都表示要切实履行好政治责任和社会责任，号召全体员工只有眼睛向内，练好内功，从紧、从严控制成本，才能渡过难关。华电集团公司党组决定今年在全系统深入开展对标管理年活动。围绕“选、建、管”三个环节，重点抓好煤价、煤耗、厂用电率、利用小时、工程造价以及三项费用等指标的对标管理，建立标杆体系、责任体系、评估体系和考核体系。通过这项活动，不断与国内外先进企业对标，学习先进经验，缩小差距，不断追赶、超越。通过建设项目对标，降低造价，达到“安快好省廉”的要求；通过生产经营对标，改善营运，积极消化煤炭等涨价因素。总之，“要千方百计集中一切精力改善安全、经营、发展各项指标，绝不能因为自身工作做不好增加企业亏损”。
    二是通过多渠道、多市场、多方式、多主体融资，筹措营运资金，减轻财务费用，控制资产负债率，保安全稳定，保经营发展。现代企业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融资方式的多样化。在目前严峻的形势下，要结合发电企业实际，认真预测各种不利因素影响，尤其要把最极端、最艰难的情况分析透彻，并科学制订资金预案和各类应急措施，以防范经营风险，确保经济安全。同时，要坚持“多渠道、多市场、多主体、多方式”融资，要突出贷款融资、股本融资、债券融资、银团融资以及电力资产证券化，实行“三个结合”，即挖掘公司内部资金潜力和拓展外部融资相结合，间接融资与直接融资相结合，存量资产盘活与改扩建项目相结合，以进一步挖掘资金潜力，缓解资金困难，有效应对危机。另外，要取得电网企业和银行的理解与支持，及时结算电费，保证必要的贷款。  
    三是通过借鉴神华集团的发展模式，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投资控制煤炭资源，实现煤电一体化运营，向“电为核心、上下延伸”的综合性能源集团迈进。5年来，一些发电发电集团已认识到“谁掌握了煤炭资源，谁就把握了发电集团的未来”，积极借鉴神华集团的发展模式，对产业布局与资产重组进行新的规划，创新发展模式，优化战略布局，一方面突出电力主业，优化电源结构，大力提升水电、风电、核电以及其他新能源和再生能源比例；另一方面积极完善上下游产业链，纷纷通过资本运作加大对煤炭、金融资源的控制力度，同时积极发展热力供应、电力工程技术、科技环保产业、交通设施以及港口建设等发电侧相关产业，向综合性能源集团迈进，实现效益的最大化。如华能集团提出了“以电为核心、煤为基础、电煤路港运一体化”的产业发展战略，全资收购了内蒙古扎赉诺尔煤业公司。中电投集团也提出了类似的发展战略，其投资控制的霍林河煤矿和露天煤业是国内五大露天煤业开采地之一，已成为主要利润增长点。最近，国家发改委首次发文支持电力企业并购煤矿，实现煤电一体化经营。由于受煤炭资源、供求关系、利益机制等方面的影响，对煤炭资源的并购难度日益增大。今后如何进一步加大对国内拟或已上市煤炭资源的投资、收购、开发、供应的力度，拓宽视野，积极探索并购煤炭海外资源（如在外蒙、越南、印尼、俄罗斯等国家），将成为五大发电集团资本运作的重头戏。随着时机与条件的成熟，将来不排除由政府主导，按照煤电一体化的思路重组发电、煤炭行业。
    （二）国家宏观层面
    一是通过煤电联动，及时释放煤炭涨价因素，传输真实的电价信号，防止积重难返，爆发全社会电力危机。从2007年起，电煤平均涨价已高达80元/吨，给发电企业增加成本4分/千瓦时，按照煤电联动政策，早在2007年上半年就应该启动第三轮煤电联动。但由于我国CPI指数开始上涨以及出于公众压力，使得第三轮煤电联动被拖延下来。从2007年底开始，受资源、运力、需求及国际能源价格持续攀升的影响，煤价又出现新一轮上涨（到4月末平均涨幅25%左右）。据国资委初步匡算，五大发电集团全年因为煤价的上涨要增加成本437亿元。“理顺电价机制，建立与发电环节竞争相适应的上网电价形成机制，实行有利于节能、环保的电价政策，全面实施激励清洁能源发展的电价机制”是今后一个时期电价改革的主要目标。因此，为了“保抗震救灾、保奥运会、保迎峰度夏、保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用电”，防止发电企业因资金链断裂出现缺煤停机的巨大风险，传递真实的电价信号，推动节能降耗工作的深入开展，“煤电联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专家语）。2005年5月、2006年6月两次煤电联动都进展得十分顺利、平稳。如果进行第三次煤电联动，只要时机合适（如第四季度），是完全可行的，也会得到全社会的理解。同时，在目前形势下，煤电联动也是遏制发电行业亏损进一步加剧的最根本性措施。
    二是通过财政补贴、减税返税等过渡措施，适当分流部分煤炭涨价因素，防止发电企业现金流短缺，维持发电企业基本的正常经营。考虑到今年是奥运年，目前物价水平比较高，不适宜立即对发电企业采取煤电联动，在过渡期，建议立即采取财政补贴、减税返税等措施，对发电企业政策性亏损进行弥补。目前，国内发电企业分为央企和地方政府两级所有，建议由中央财政与地方财政分级弥补。同时，对发电集团要求上交国资委的10%税后利润进行豁免，对征收的增值税采取先征后返的政策，以维持发电企业基本的正常经营。如黎巴嫩政府每年对电力企业投入的补亏资金接近10亿美元，接近该国GDP的4%。
    三是通过政府监管，市场干预，资源调配，运输保障，舒缓煤价上升压力，增加电煤供应。在特定时期，适度的价格干预机制是必要的，例如今年春节前后南方罕见的冰雪灾害中，为了尽快恢复电力供应，应国家紧急干预，实施了煤炭的集中调运。2006年，国家发改委取消了2004年年底出台的电煤价格临时性干预措施，由煤电双方自主确定交易价格，同时采取必要的配套措施予以保障。目前，又进入一个非常时期，四川抗震救灾正在进行中，奥运会日益临近，迎峰度夏很快到来。因此，我们建议国家有关部门比照宁夏自治区的做法，抓紧研究制定保障煤炭供应方案，并会同有关行业协会、重点产煤省督促煤电双方执行重点电煤合同，提高煤炭合同的履约率、兑现率。同时，号召重点产煤省煤炭企业自律，适当控制价格涨幅。显然，这样的价格干预是临时的、短期的，不具备长期操作的特点，一旦电煤供应恢复正常，煤炭价格也将恢复市场调节，但在非常时期也不失为一种权宜之机。

（中国华电集团公司，陈宗法）